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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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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搏击会里,我看到了有史以来最强壮最优秀的人,但是却被物质的社会所浪费掉。充当着加油工、服务员或者白领奴隶……现实的社会和该死的广告让我们去追求汽车和时尚,向往那些名牌时装、高档家具、豪华寓所,让我们做自己憎恨的工作,好让自己有钱去买那些其实并不需要的狗屎。
我们是被历史抛弃的一代,没有目标也没有位置,没有伟大的战争,也没有经济大萧条。我们的伟大战争就是与自身灵魂的抗争,我们的经济大萧条就是面对物质世界,内心真实的虚无飘渺。
从小就看电视,幻想有一天能成为百万富翁、影帝或是摇滚明星。但是我们不会这样做了,我们正慢慢揭开真相。我们真他妈的被激怒了……”
“抛弃一切,才能自由。不在乎失去一切。你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这些是搏击俱乐部里泰勒的哲学。
不知道导演怎么想到拍这样的电影,难道因为精神错乱的概念可以给他们带来艺术电影的声誉?还是他真有如此想法?
不论是根据什么小说为原型还是自己的天才创意,千万不要冠冕堂皇地说电影的本质是什么借助艺术的形式向现实社会进行的后现代主义的控诉,那就他妈滚蛋。如果真这么想,就应该这么去做,像电影里说得那样抛弃一切去,否则就是欺骗。
导演以电影反应自己所想,可就算他真这么想,他也没这么去做。所以我鉴定这部电影为骗子电影。冒充另类的傻逼。
不过很多看过此电影的人都给出了极佳的影评,对这些台词念念不忘,极力想把其延伸到自己的生活中去,这样自己也成了很酷的家伙。太他妈傻了。但不巧的是,我也是这样。
一念之间感觉到压力扑面而来,无处躲藏。选择总是藏在最不经意间,莫名其妙就走到了另一条路上去了。
完全不清楚是怎么考虑的,下意识地想到了别人,忘记了自己该干什么。也许应该读读毛主席语录,那是个真实的,振奋人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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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还是更喜欢没头脑, 一是画得比较好玩. 二是因为缺乏睡眠,我的脑子也在向他靠拢. 现在大学前的事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一个奇怪的人总会经历些奇怪的事情, 譬如提早30年患上老年痴呆. 凑巧有个同学专门治疗此等顽疾, 趁还没发病, 赶紧设她手机号成紧急呼叫. 不过还是保不准, 回头真出了事, 估计也不会认识电话了.
除了睡眠,抽烟也是影响脑子的一大杀手. 隐约记得在英语4级阅读里提过. 于是试着戒了一天的烟, 效果不错. 心情舒畅, 走起路来好像比平日快了不少. 脑子也的确感觉轻松很多. 可是当晚却久久无法入睡, 清醒的有点过了.
小的时候很想去问下那个编剧叔叔不高兴为什么没有过不高兴说不高兴的时候?
现在明白了, 这个叫做潜意识教育.
不过当小时候的疑问一个一个被解答的时候,一些曾经坚信永远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却接二连三地出现,成为更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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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闹钟, 5点半起来到海边看日出. 台风还没过, 黑乎乎的, 冷得很. 有对情侣走来, 停在不远处紧紧依偎着.
天渐渐亮了. 情侣越来越多. 我饿极了,把一地的烟头全部迈进沙子里起身去吃早饭了.
天空绵延着被风吹得奇形怪状的黑色云块. 心情低落, 整条马路只有一个老太在路拐角的地方卖煎饼, 听着口音还是个北方人. 有点奇怪. 拿着饼又回了沙滩. 大海一片灰色, 浪潮卷起沙土时, 海水转瞬又变成了黄褐色. 全国最清澈的海水, 最洁净的天空. 最美妙的蓝色短波我一样都没看到. 真他妈的操蛋! 想像中美丽的热带完全变了样. 我无聊得顺着海湾一路走到了狎角. 这里没什么人, 只有一家外墙漆成黄色的饭店,很是破败的感觉. 紧挨在饭店门口的竟然是个敞开式的厕所.浓烈的骚臭夹杂在腥气的海风中吹向各处. 不过此处视野开阔, 眺望远方,乌云在天的尽头似乎已被吹散, 那片净空下的海水也呈现出微弱的蓝色. 看了很久, 还是没能把情绪调整好.
回到宾馆,同伴还在大睡. 我也倒头又睡了起来. 一觉睡到中午,迷迷糊糊地想起好像何总要请吃饭, 赶紧爬了起来,时间刚刚好.
饭菜丰盛极了, 据说是此地最好也是最贵的饭店, 桌子就摆在我早上散步的沙滩边.
如此盛情款待,实在过意不去. 不停地敬酒干杯自然不在话下.
凑巧前日刚过情人节, 饭桌上的话题不知不觉地转到了女人身上.
龙哥说男人要征服女人,只要看上了就一定要拿下.
何总反对,感情怎样强求. 这世界上只存在一个女子真正适合你.
最后童哥总结,男人就该像个爷们的样子...........
很遗憾,后面的话都没听见, 我醉得一塌糊涂, 在厕所抱着洗脸盆狂吐. 边吐边想,我的假期是不是结束了?
后来同伴扶我回了酒店, 拿个垃圾桶放在我床边. 就这样吐着吐着勉强睡了过去. 醒来得时候奥运会就开幕了.
头疼的很. 用力地看了会, 满屏幕地人跑来跑去, 头更疼了.
同伴接到几个小姑娘的电话,时而谈笑风生时而情意绵绵. 我侧过身翻看自己的手机,除了催款信息长时间来都是一片空白.
我紧紧地抱住枕头, 强烈地感觉到生命中存在着重大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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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短浅的伙计们或者仅仅是我,从大学开始真正地了解自己是个真实存在这世界上的大活人, 发现长着一副与想像中完全相反的模样,生活在一个千奇百怪的世界里. 总之与前面19年的生活完全不一样了. 无法用语言表达清楚这个对自我的全新认识, 感觉这个词就可以在这种叫人烦躁的时刻用到, 来帮你打圆场.
之前说到少男少女们开始谈情说爱.那就继续.
赵老师在动物世界中曾生动地告诉我们虽然自然界里很多动物可能一年就发情那么1,2次,但人类的发情期却是全天候的,如同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餐厅. 于是乎恋爱中的雄性总是猴急的渴望着那个神秘的时刻. 完美地验证了科学的理论. 可是害羞的小姑娘们估计没听过这段, 往往退避三舍. 时间一长,男生宿舍变得无比压抑, 这时大家想到了毛片.
没网络那会就去买盘, 校门口常年站着一个秃顶的碟贩子, 什么都有. 而且生意很是红火(可以用他身后那辆巨大的太子车证明). 大伙会抓个阄, 谁倒霉就去买. 买家得耐心等堞摊前顾客离开,趁没人空档迅速冲过去, 厚着脸皮,夹着嗓子挤出一些声音: 老板, 有那种片子没? 堞贩则从容地拿出一大包黑色塑料袋, 里面琳琅满目,任君挑选. 关键价格适中童叟无欺. 只是让害羞的同学在人流如之织的校门口挑毛片实在有点勉为其难. 秃子有时还在旁边大声帮你推荐哪些好看, 更是让人无地自容. 最后经过漫长的掏钱找零, 终于回到宿舍. 无数哥们闻风而来, 一番你争我夺之后牢牢锁定抢来的有利位置一动不动,然后紧紧地关上房门,节目开始.
这些个东西虽然千篇一律,但往后的4年里从来没有消失过, 你想看的时候任何一台电脑里都有. 大伙也变得很随意不再紧张羞涩, 可我常常会想性格迥异的伙计们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可以达到绝对的统一, 屏息凝神, 无比专注?
米尼说我给自己下了套, 死套,进去了钻不出来那种. 她也告诉我别轻信别人说的话, 不管是谁. 有道理的. 那我该信她吗?
当然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
性的话题的确不太适合, 我可没本事写的内容既保护兄弟的隐私又把自己置身之外. 真实的细节是编不出来的.
很多小说里都穿插很多暴露的内容, 主人公在细致入微的描写下通常都比较牛比, 穿梭于美色, 或者那方面功能特别强大,过着同007不相上下的私生活. 人物事情都是虚构的,但精彩的细节常常让我们信以为真.没错, 是真的. 那是作者的实际经验 可以看作是他个人性生活的写照. 这同看毛片很像, 片子里的男优终于爬上了能演床戏的高级阶段并且艰难地维持着, 他们痛苦地服下药丸,在镜头里雄风大展. 小说家则给自己套上各式的面具,通过文字传达另一个个经过强化的形像.
女人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我说应该是思考下半身的生物才对. 但这些拥有相同思考的年轻人最初都是身无分文, 几百号人被关在破旧的宿舍楼里, 到后来才有人出去租房, 凭我们的实力可以租到的房子除了灯泡和床就是无处不在的飞灰. 这样的窘境被精明的商人抓住, 迅速地在校门对面建起**校园服务中心.
这个中心由破旧地平房改建而成, 每个房间用三夹板隔出若干小间,同现在禁止的某些租房情况一样. 每间房里摆上一个电视,DVD,木板小床. 大学生可以来此租看最新的电影, 然后在一个温馨的环境里度过夜晚. 顾客当然大多是一对对的男女, 大一的时候也有我们一伙傻插. 第一个寒假开始时,我们几个晚回家的人缩在漏风的宿舍冻得不行. 于是结伴去小房间看碟, 至少那里没这么冷. 老板是一对老夫妻, 都有50岁以上. 男的是北京人,女的是南京的. 刚好我们一伙里也有个北京的, 老板一激动就直接免了费, 大伙乐得很.
我们坐一块选DVD时,老板又和我们回忆他们两人源自校园的美好爱情和在大学当教师的日子. 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感情这色情旅馆的是对高级知识分子开的. 他们告诉虽然现在退休了但还想着为大学生朋友散点余热, 于是来了这. 大伙当场感动地热泪盈眶, 互相鼓励着对方尽早找到生命中的另一半 , 并且爽快地答应老板下次肯定带上女朋友来光顾, 如此云云....... 后来才知道是个梦, 大伙没有哭,是我在看碟时睡着了.
到半夜隔壁房间里传来男女的做爱的声音. 他们和我们中间只有一个有裂了缝的三角板. 木板床有规律地发出唧唧嘎嘎的声音, 女生一开强忍的喘息过不久就完全放开了, 大声地哼哼........... 我们轻轻凑到裂缝处想一窥究竟. 妈的, 什么都看不到. 这样一搞电影也看不成了. 活生生的春宫图只传给了我们诱人的声音信号. 他们好一会才渐渐安静下来, 后来又来过几次, 我们听得有点晕. 终于太阳出来了, 大伙迎着光明出了房间, 利刀般的风呼呼地割过我们滚烫的脸颊, 好惬意!
大学的事情太多,写不完. 脑海中的各个兄弟朋友们......................
小说里描写的都是极少数特别的家伙. 实际上大部分人都普普通通, 没有嚣张的生活态度, 没有轰轰烈烈爱情. 随随便便, 慢慢吞吞地浪费19到23岁这段最宝贵的时间, 然后使劲地后悔. 和五月天唱的那样.
老友说大学里最大的收获是开始有机会去探解很多名词. 经过努力他终于知道了酒吧,发廊,桑拿,妓女是什么模样. 我不知道这样的收获是不是对大学的侮辱. 认真读书的人满校园都是, 不过用力体验生活的人也大把大把. 谁让这世界如此丰富多彩, 好奇的人心总是需要去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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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老袁,我,胖子. 这时已经毕业,大伙很快成鸟兽状散了, 至此结束了短短4年的同居生活,老死不知能否再聚.
身后隐约可以看到仅有那两栋教学楼. 我们面对的是图书馆, 照片右边就是正门, 路对面有个水泥墩子做的路牌,
上面写着: 神农路.

铺上人造草皮后的操场, 球架也换成新的. 尽头的楼就是宿舍. 看上去很糟糕的样子, 的确是够糟的.
不过上世纪80年代的东西还是值得纪念的.

从那个糟糕透顶的宿舍看下去的球场和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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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大学那会,酷热难当. 胖子穿着一件后来一直穿了4年没换的老头衫抬手就发了我一根烟.
那是我大学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抽的第一根烟. 从此以后两人建立起了革命般的友谊.
不久寝室4个人都来全了. 各自躺在硬梆梆的席子上,心里空荡荡的.
看看一贫如洗的房间, 置身在江风拂面的荒郊. 真他妈傻了眼.
过道的墙刚新刷过, 不过没多久便脚印丛生. 后来了解新生入学都享有糟蹋新墙的特权. 过了半年还知道,楼下还有个车棚可以用来欢送老生. 有点爽的. 有了电脑之后才明白全国的大学生都这么爽.
慢慢军训时认识了排球主攻徐大, 接着洗衣服时又碰上了非主流长发男老袁. 几经反转,徐大又与胖子在厕所对蹲时互吐心声, 老袁用只弹过杂音的吉他把我们吸引在一起. 就这样,大学生活便莫名地开始了.
可惜那时还不认识阿蒙, 此人后来时常出现在各种男欢女爱的夜话中,颇有传奇色彩. 大三时才熟悉起来,发现这哥们实在搞笑, 怪不得有那么多姑娘. 宽松的裤衩, 与实际年龄不符的茂密胡渣. 雄浑的嗓音, 西北男人的腔调便浮于眼前.
..........待..............
宿舍楼有六层, 长条形过道,两端是开放式的厕所和浴室. 所谓厕所的开放式是指两个蹲踞的便器中间有一个破了大洞的三角板隔断.估计是考虑到设备的简陋和易损, 最初的设计者做出了相当前瞻性和人性化的调整. 他们没将便器的前后方向做成一致,这样当两个哥们同时拉屎的时候就可以处在面对面聊天的状态, 很好地避免了让其中一方的脸对着另一方不断喷发的屁股的尴尬. 而浴室则装了两个折弯的自来水管, 夏天里可以冲凉. 还不错.
在大学过了几个月后我和徐大的生物钟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一致, 多次在厕所相遇后,我们分析出了很多原因. 抛开科学的推断,最能让人兴奋的理由是我俩的兄弟之情已经达到伟大的地步了!
那天胖子回来说个老袁宿舍里有个娘娘腔管他叫胖哥哥. 惊出一身冷汗后逃了出来. 大伙听后很激动. 经过后期的仔细观察发现此人拥有硕大的眼睛. 仅此而已. 在你将他当成兄弟的时候也就不存在性别的疑惑了. 到了大四,他同阿蒙一起住在校外的民房里,体验生活. 不久之后,在他博客上阿蒙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第一个同我睡觉的男人".
时间飞快, 新生军训后就到了十一长假, 放完假后正式开始上课. 此时天气渐渐不那么热了.
回到学校后,有件事情让我痛苦不堪. 军训时早起的要求在以后的两年里一直被保留. 每天都有雄壮的进行曲将你吵醒,为的是把你赶下楼去做个操. 更有个年级主任会比这喇叭醒得更早, 一丝不苟地监督你. 早操后的半小时可以刷牙洗脸吃饭,但洗漱时间远远不够. 水池被挥舞着牙刷,毛巾和满嘴吐着泡沫的哥们挤满,貌似集体中毒一样. 早餐也是同样的状况. 当然了, 会有强人提前起床把一切早早搞定,然后从容地下楼,第一个站到空旷的操场. 太潇洒了. 我很是羡慕.
校园, 其实也就这个时候热闹一些.
上课的事情就没什么好说的, 除了点名的时候会让人兴奋一些. 哦 还有那个喇叭.
大家都知道教室里的前排一般是空的, 同学们热情高涨地来上课只是为了抢个后排的位置.
但我们这些单纯的少年如何能敌过团结的教师队伍. 每个老师像参加选秀般带上麦克风, 便携式的喇叭直接放到最后一排,
于是轻微的换气声变得了震耳欲聋的电流杂音, 万一打个喷嚏, 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不过聪明的少年在几经折磨后,终于想出了对策. 那就是干脆不去上课.
虽然要担上被点到名的危险, 但该死的早操, 狼狈的洗漱, 可怕的喇叭都给了我们无比的勇气. 谁也不能把我从被被窝中拽走.
我喜欢夏天, 可以穿很少的衣服或者不穿, 随意轻松. 整个下午可以在球场度过. 到了晚上还能翻进循环干净的泳池,在夜色下独享整片水域. 但游的时候很怕被巡逻抓住,尽量潜泳,换气时把声音搞得小小的.
篮球始终是最爱, 刚进学校那会打得不好,后来也不怎么样,阿蒙管我叫老扣不了篮的失败男. 可笑的是他自己连板都碰不到.
精力旺盛的少年们换上新买的球衣在球场每个角落耍帅大有博得姑娘芳心的良苦用心, 可惜没有姑娘愿意水泥场上晒日光浴,
冷漠的市场直接造成了少年的失意, 漂亮的球衣被遗忘在浸满臭袜子的水盆里好几个礼拜. 穿得像个乞丐, 破着洞的褴褛衣衫汗气冲天. 糟蹋这样衣服决不心疼.
胖子和我天天都去打, 徐大打得不多,他要去排球队训练,老袁更不行. 知道艺术体操里的球操不, 他适合捣鼓这个.
食堂关得早, 打完球只有上校门口的小饭馆吃饭,(现在上班的同事管这叫排挡). 大伙都有必点的菜, 胖子爱吃肉,我爱吃蛋.
吃完饭寂寞难耐, 就去苏果(全南京都是苏果超市)买二锅头 , 从45度买到65度, 一瓶一斤. 回到宿舍就开始对灌. 这样的无聊直到那天两个人各自吹掉半瓶差点送了小命才草草结束,从此没怎么碰过白酒. 之后听说有个学长外号朱二斤, 佩服至极!
班级里的同学至今还有我叫不上名字的. 不过大伙一直都其乐融融,相处得相当和睦. 记得班干部有说过五湖四海的人能聚在一个名叫36班得集体里要珍惜要团结! 太他妈煽情了,经常感动得我受不了. 于是我决定躲得远远的. 这样大一时的很多集体活动我都缺席了. 其实挺遗憾的,据说全班第一次在座小山上聚会时班长大人从数十米高的石阶上滑到,滚落山下, 场面甚是壮观! 另外全班男性同胞也幸运得同班花合影,留下了美好的记忆.
班级里还有两个兄弟要提下, 一个是以前在这个博客写过的美文的足球二级磊兄, 此人自信无比,多次以情圣的身份救我于苦海. 另一个是邦兄, 现在我称他刘总. 刘总对事对人总是豪放不羁,敢打敢拼. 仅有一次在摩托与卡车的较量中败下阵来,其他时候都风光无限. 磊兄毕业后出了国, 远付南半球, 一个人的寂寞生活很让兄弟们担心, 还好早在出国前与班花结缘, 美丽的姑娘不久也飞越了浩瀚的大海.
还是回到最初. 大伙那会还没谈上女朋友. 校园小说的情节发展预示着这个时候的荷尔蒙会刺激少男少女走向全新的世界. 事实只证明只有小部分人拥有这样的能力. 提起兄弟们的姑娘实在了解不多. 搞得都挺神秘的, 不停更换的名字交叉在我的耳中, 真为他们骄傲! 于是我也蠢蠢欲动, 因为我隐隐记起以前高中毕业留言簿上的几句奇怪的话: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不过还是谈性吧, 性爱是最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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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elt me into honey
需要致敬吗? 似乎过头了些. 再说了,也许只是可笑的自恋情节. 无论如何请原谅模糊的记忆吧. 就当作是那样的吧.
简历上是否留下足够的空间让你填满浩繁的兴趣? 如果还是完全精通它们呢? 那真是可以的!
埋进枕头的只有半张脸,另外半张则填满了取景框. 在想什么呢? 害羞吗? 失望吧, 我可不是天才,至少不是传说中的模样.
可是, 真的, 第一次听到那么美妙的琴音. 是不是磕了药也是这样的感觉, 你不是很懂那些漂亮的药片吗?
我只能哼出C大调的狗屁, 管他升降呢. 夏日的浴光透过拦栅淡淡地传来腥气,停在那片蚊虫欢腾的水杉树前.
总是顶着奇怪的发型,却低下高傲的头颅. 奇妙的人, 奇妙的世界. 渐渐远去.............
生活不就是快乐便可以了吗? 在此打下桩基, 放下心来觊觎王冠的光芒, 心满意足地失意.
谁说了, 唯一美好的梦想就是死亡. 哈哈, 不能这样. 大仲马也说了要懂得等待和希望.
唐璜说着西班牙语,游弋于诱惑的世界. 达达尼昂操着长剑从妇人的窗口奋勇摔下.
马丁跨出甲板, 沉入大海....... 哦, 是坚强地下潜, 这时突然想起扉页上话语:
让我热血沸腾地度过此生
让我饮寻梦者之酒而酣醉
别让我泥筑的灵魂之庐
化作空无的神坛,坍为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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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悠悠的文字世界~~~~~~ 晦涩地诠释伪文艺青年的无聊,无为,欲望,茫然.
吱吱啦啦的调音声,好像手指甲划过水泥板,崩裂出腥甜的血花来。
然后
我听见撕心裂肺的叫嚷,一万人的声音。三记鼓响,四弦的恶魔颤音,空气瞬间冻结。
看他啊,他在音乐轰然而降之后踱上台来,长腿和凌厉的锁骨,台下的人都发疯的爱着他。
遥远却极度清晰……他仿佛晓星,身周泛起宽广的波纹,冰冻的空气发出狰狞响动,终于碎裂一地,砸的所有人头破血流。
强烈的白色灯光炸裂在视网膜上,瞬间的目盲。
这只是短暂晕眩,这晕眩只是高潮的前奏,谁给我高潮。
是你们吗,台下的你们
一万个你们的声音就像潮湿的热气,像熔岩插入海水
是你们吗,台上的你们
三个你们的声音就像让我头痛欲死的耳鸣,像我心脏破裂后的汩汩水声
是你吗,麦克风架,
你就是我女人的身体,让我爱抚你,让我舔舐你的耳朵
是你吗,我的吉他
你就是我的性器,来吧,让他们看看
他张口就是裂帛的音。
一切声音仿佛朝圣般拜倒,他的声音刺穿耳膜扎进大脑里。
他是天使是恶魔是路西华和米迦勒。他背上是否生出残缺又巨大的翅膀。
他的手指骨节嶙峋,暗银戒指镶着大块的黑色石头。
他把匹克咬在嘴里用手指拨弦。
那是四根弦的魔物,驾驭在他胯下。
疯狂又冷静,迷乱又清晰
他的眼睛一定比夜色更黑,黑色伴随声浪击倒所有人的灵魂。
我开口唱。
嘶吼。
尖叫。
我的舌头擦过你们的喉咙,
让你们又渴又热
让你们跟空气接吻
然后与我一同高潮。
他的声音,他汗湿的头发
他慵懒的、狂躁的、优雅的、随性的
贝司尖利非常
他妖异暧昧
鼓声骤然而起
他骨头都铮铮作响
他是利刃和毒药
匕首送进心脏,毒药渗入血液里
踏刃而起。
又比眼泪还要温柔。
一切声音仿佛幔帐落幕,
我的声音仿佛嘶哑。
你们是否只听见胸膛里的响动
我看见每个人都打开胸腔,血液和泪
终于再没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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